安康禹纪兴

作者:时间:2020-05-18【 】437人已围观

       记得儿子刚满周岁的第二天,孩子有点咳嗽,为此,我们便带孩子去医院就诊,中午回来准备做饭时,封好的煤球炉熄灭了,老公便把煤球炉拎到楼顶去生火,而我则在厨房里淘米洗菜。记得平凹先生写过一篇烟文,起头的一段话让我诧异,说:吃烟是只吃不尽,属艺术的食品和艺术的行为,应该为少数人享用......。记得他说书时把嘴里说得直冒白沫子。记得升初二开学那天,我们坐在一起,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会愿意选择与我同桌。记得他第一次看到她的鱼尾纹时,他说:哎呀你有鱼尾纹了!记不清我写了些什么,但是忘不了这篇作文被老师称赞,让全班同学浏览,说我用了许多修辞手法,比如比喻拟人夸张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记得父亲说过,在他刚成家的时候,去了公社组织的打井队工作了,当时我家里的情况,父亲是家里唯一的男劳力,在打井队会给一些生活补贴,可以缓解家里的燃眉之急,为了家里经济条件能够改善一点,父亲不得不离开家。记得大四最后一年的校园里有着大大小小的招聘会,而我竟然一场都没参加。记得每到冬天老头、老太太在南墙根晒太阳,看孩子,最有趣的是,那时候老头、老太太都穿着大腰棉裤,老太太穿着大襟棉袄,看孩子把孩子的脚放在棉裤腰里,身子放在棉袄里揣着,这样孩子会很暖和。记得唐代诗人刘禹锡在《秋词》中说: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胜春朝.晴空一鹤排云上,便引诗情到碧宵。记得儿时采毛栗翻山梁来过一次,印象不是很深刻,何曾想过五十年后的今天因神一般的诱惑再睹它的芳容?几十年心心念念的东风情结,令人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记得第一次遇见他们,爷爷因没有看到我爸爸脚边的电瓶就不小心撞了上去,那个电瓶一下子砸到了我爸爸的脚上。记得八十年代初,有部电影叫《邮缘》,影片以集邮为媒介,描写了集邮活动让剧中主人翁增长很多知识,并将两个性格迥异的青年男女连接在一起的故事。记得很久前看安妮宝贝的八月未央。记得小时候妹妹偷了普阿婆的梳子被抓住,还狠狠将梳子扔到了地上时,普阿婆瞪着眼睛,嘴巴一直颤颤的。记得那是一个晴好的夏日,天气很热,稍一行动,就大汗淋漓。记得别人总是问我,你为什么与那些古怪的人做朋友?

       几十年来,十里八乡,风里来,雨里去,无论半夜三更,还是风雪交加,只要有人找,您总是药箱一背,去给人家接生。记得是去年的时候,对方咨询我这里有没有好点的位置想开饭店,因为上次的缘故所以当对方在寻求我帮助的时候,我很爽快的答应了帮忙看看。记得每次在我写作业写得累的时候,看看这支钢笔,它就好象在鼓励我:小主人,要加油啊,马上就要完成了!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,我专门去看过北京的大观园。记得前段时间,在网上看到一段新闻,一男子扇了一女子耳光,结果赔偿了两万。几十年岁月的风霜在这位阿姨的脸上刻下的痕迹更明显于我母亲,相仿的年纪,却分明比我母亲老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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